Generation 40s – 四十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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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湖上看花島

Hong Kong Economic Journal
C04 | 品味旅遊 | 回眸英倫 | By 毛羨寧
2012-06-23

2012 年歐洲國家盃賽事開始了。每次看到德國國家隊足球員作賽,總令我想起德國梅瑙島(Insel Mainau)的花園,也曾在歐國盃前夕用花卉擺出足球賽的對壘陣勢,為德國國家隊打氣。這個有「花之島」美名的梅瑙島,位於德國、瑞士和奧地利三國邊境的波登湖(Bodensee,又名Lake Constance)上,四周湖水環繞。朋友說,來梅瑙島必須放慢腳步,休閒地吸一口清新空氣。我的人生夢想就是擁有一間湖邊別墅,望着藍天碧海閱讀寫作,閒時在前後花園任意栽花種樹,岸邊建起私人碼頭,遠離城市。夏天在湖上划船游泳,冬天溜冰。打開歐洲地圖,卻會發現許多地方鄰近大小不一的湖泊,乘搭火車或快艇就可以到達湖邊,營造出只屬於自己的世外桃源,這並非遙不可及的幻想。

從德國南部康斯坦茲(Konstanz)前往梅瑙島,乘快艇只需三十至四十分鐘。

到了碼頭,掛在花園外的綠色告示牌已經急不及待地向人招手:「Herzlich Willk ommen auf derBlumeninsel Mainau!」梅瑙島園區內的花卉及花圃設計會隨季節有不同變化,例如3至5月為鬱金香盛放時節,5至6月為蘭花季節,7至10月則為玫瑰、扶桑花、繡球花等季節。我最愛在玫瑰花園裏搜集了五百多樣品種,與全島的三萬棵玫瑰叢合計起來,便有一千二百種玫瑰品種,空氣中有花香漂浮。

進了園內放眼望,整個島盡是花團錦簇,可說是被七彩的花海吞噬!微風陪着我散步到意大利階梯花園、熱帶溫室和全德國最大的蝴蝶館,途上花草構造成小動物、七個小矮人的模樣,甚至波登湖地圖,加上島上有迷你動物園,小孩追着羊跑,毫不費勁就成了共聚天倫之樂的天堂。

童話般的情景

走到花園中心是個巴洛克式皇宮,原本屬於島主人Count Lennart Bernadotte 家族,現在由家族基金會管理,一樓部分規劃成各式展覽廳和餐廳。源自瑞典皇室的公爵後人,經過時代變遷已喪失了貴族身份,但據說皇宮屋頂中間飄起旗幟時,仍表示主人在島上,與遊客一起享受園林美景。我探頭到後園森林一看,竟見到一條長數十米的木製長桌,桌上布滿花卉擺設,似是《愛麗斯夢遊仙境》書中描述的晚宴情景。美國十九世紀作家亨利‧ 梭羅(Henry DavidThoreau)曾在《湖濱散記》(Walden )一書寫到:「現在雖然物換星移,我的熱情個性未嘗稍減;只是限於面積。

小木屋放有三張椅子,第一張給孤寂,第二張留給友誼,第三張給社交。你能相信嗎?這裏最多曾湧進三十位訪客,把整間小屋擠得水洩不通..以森林來宴請賓客,別有一番滋味,所以千萬別想抱着白吃白喝的念頭來登門拜訪,否則可能被嚇得退避三舍。我是不會小氣的,怕的是你不敢領教我餐風宿露的心靈美食。」當時是1845年,梭羅才二十八歲,在麻省華登湖畔獨自建造了一間離群索居的木屋。我想,要是他看過梅瑙島的美景,必定能在崇尚反璞歸真之餘,找到浪漫的生活哲學。

毛羨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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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ocracy best for accountability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Editorial
2012-06-22

When the century-old colonial ruling structure was ditched in favour of a political appointee system in 2002, the government promised better governance and more accountability for its policies and mistakes. Six years later, the team was further expanded with a view to strengthening the system and helping groom political talent, a step said to be essential to prepare the city for universal suffrage in 2017. The system was hailed as the solution to the city’s increasingly unsustainable political system.

A decade has passed. Regrettably, the so-called accountability system still leaves a lot to be desired. There appears to be no major breakthrough in the political deadlock. Except for a few new faces drawn from the private sector, civil servants remain the backbone of the ruling team. Their performance, as reflected by public opinion surveys, is far from satisfactory. There is no shortage of misguided policies and political blunders. Public grievances abound.

Some argue that the system is still relatively new and should therefore be given more time to mature. Others dubbed it a total failure. Whatever the verdict, there is little doubt that the quasi-ministerial system has yet to achieve the intended results.

Admittedly, the system represents a step forward in that the chief executive can freely choose lieutenants who share his vision and goals. The ruling team can go beyond the civil service to tap private sector talent. The team is generally more politically sensitive and receptive to public demands. Occasionally, ministers stepped down to shoulder responsibility for political fallout. However, the system has also raised community expectations without meeting them. Policy implementation remains frustratingly slow. Externally, the majority of the second- and third-tier appointees remain faceless to the public. Internally, reporting lines between civil servants and the political team becomes increasingly blurred. With unclear roles and responsibilities, it is difficult to assess whether undersecretaries and political assistants have got the job done. Even the outgoing chief executive conceded that the expansion he pushed for in 2008 had severely damaged his popularity.

Until there is a democratically elected government backed by a ruling majority in the legislature, the deadlock is likely to remain. But the clock cannot be turned back now. Further improvement is the way forward. The best accountability comes from universal suffrage. The system means little unless the appointees and the chief executive are truly accountable to the people who vote them in office. The system must improve in tandem as we move towards universal suffr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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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雅教育︰香港私立高校改革方向

Sing Tao Daily
A12 | 港聞 | 周日來論 | By 何順文
2012-06-17

環球大學過分着重規模、排名與資源,香港高等教育也跟隨走向經濟導向與功利主義。這些發展帶來高等教育的新挑戰與危機。當今很多大學,特別是所謂的「研究型」大學,主要面對的困局及危機包括︰

一、 教育過分經濟及就業導向,忘卻啟發學生自省與獨立思考;

二、 過分重視研究,輕視教學;

三、 研究過分偏重科技,缺少人文內涵;

四、 本科生過分熱衷實用學科,輕視文理;

五、 主修科過於狹窄精專、忽略跨學科知識;

六、 教學方法較單向呆板,非以學生為中心;

七、 師生關係疏離,課堂外缺乏對學生的關顧;

八、 學生未能結合學習與生活。

在這種生態下,很多大學本科生未能培養成「完整的人」。除專業知識與技能外,學生缺少自我探索、生涯規劃、遠見視野、批判思維、溝通、人際關係、領導力及社會責任感。他們更缺乏文化關懷,未能成為能悲天憫人的世界公民。

博雅教育就是調整職業導向的高等教育趨勢,也是眾多大學改革方案中最重要的手段。本文將闡釋博雅教育的要義與內涵,並提出香港新私立大學的具體教育發展方向。

通過自我辨識培養完人

現時香港院校積極提倡的通識教育,起源於古希臘先哲亞里士多德的「自由教育」或「博雅教育」思想。但通識只是博雅教育的主要而非全部。

在中世紀年代,不少西方學者感到一些大學的學術分科太專門分割,於是提倡自由或博雅教育,以培養融會貫通及具品格的「完整的人」。這種教育有點理想主義,以追求學問真理、思考表達及釋智為主,不着重傳授實用知識技能。

直至十九世紀末,博雅教育普遍成為西方高等教育的基礎部分。現代博雅教育的精髓,不止提供一系列的通識科目培養通才,亦包含一組信念、價值及規範,以確保教師在課堂內外關顧學生,啟蒙釋智。博雅教育被形容為「精英教育」,並非只為精英學生而設,而是令學生通過自我辨識與實現,培養完整人格與道德責任感。

採用住宿式書院制度

美國是現代博雅教育的發源地,十九世紀開始盛行,最具代表性的,是一些小型博雅學院或文理學院的成立。它彌補研究及綜合型大學的弱點,專注住宿式博雅教育,着重小班教學與緊密師生關係,人數一般不過二千,不設如工商管理等專業院系,營造具濃厚人文意識和學術氣氛的學習社區。

由於大部分學生住宿校內,故容易在這「學習社區」內認識自己、教師及同儕,建立人際網絡,促進品德性格、人際關係、群體精神及領導才能。在共住及共膳中,教師負起牧養教化學生的角色。這與大多院校追求的精專及規模效益,截然不同。

雖然小型博雅學院的畢業生數量遠比綜合型大學少(在美國只佔本科畢業生百分之四),但他們佔美國社會領袖的比例卻偏高。在美國約兩成的總統、一成多的最成功創業家與大多博士生,其本科均畢業於小型博雅學院,可見博雅學院成果和影響力毫不遜色。事實是北美頂尖的專業研究院課程(如法商醫)特別愛錄取受過博雅教育的本科畢業生。

頂尖研究型大學如哈佛、耶魯與普林斯頓等,在本科課程已融入博雅教育精神,採用「住宿式書院」制度,結合學生的學習與生活,培養個人全面發展。但由於師生比例較大,教授亦較專注研究,這些大學仍未如小型博雅書院般,貫徹博雅教育的精神與內涵。

研究型大學泛濫露契機

港府近年要把香港打造成教育樞紐,大幅增加大學本科學額,承諾撥地支持成立私大。由於投資龐大、籌款不易,新私大應小心分析本港欠缺哪類型大學教育,並補位配合。本港公立大學一窩蜂走向研究及綜合型,已引起不少港人的批評和關注。筆者認為研究及綜合型大學極昂貴,數量過多,這類院校已產生上述不少問題。本港私大不應再走專業實用型,現時正是港成立博雅學院的最佳時機。

新成立的私大如要落實博雅教育,筆者認為有幾個重要的發展方向:

一、 可保留叫學院或書院,而不追求大學的名稱;

二、 清楚標誌以教學育人為首,研究為次,教師須以啟蒙學生為己志。教師的招聘、續約與升遷的評核,應基於此原則;

三、 所有本科生(至少頭兩年)及大部分老師必須宿於校內,令教師能全天候接觸及關顧學生,有效建立住宿式書院的共學氣氛;

四、 通識或共同核心課程不可少於總學分的三分之一,強調獨立思考與人文關懷;

五、 要達到中西文化融合,以及文化傳統的持續發展。

本港私立院校應推動量身訂造的「博雅教育」,使大學生變成為有道德責任感的社會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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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敗無可容忍 肅貪由上而下

Hong Kong Economic Journal
A02 | 要聞社評 | 社評
2012-06-02

踏入六月,二十三年前北京那一場波瀾壯闊的民主運動、那一幕鐵腕殘暴的流血鎮壓,又在世人腦海中憶起;一闋闋可歌可泣的片斷、一個個可悲可恨的畫面,再次呈現於國人眼前。

二十三年過去,當年高舉﹁反腐敗、爭民主﹂大旗遊行示威的年青學子,今天已是中年人,但他們看到的是民主幾無寸進,腐敗卻愈演愈烈。中央機關報︽人民日報︾旗下的︽環球時報︾日前刊文,提出中國無法根治腐敗,惟有把腐敗控制於民眾允許的程度,正正反映出中國的貪腐問題,已到了常態化、合理化的極其嚴重地步,說是病入膏肓,也不為過。

雖然︽環球時報︾那﹁適度腐敗論﹂的文章,引來網民群起而攻,內地媒體口誅筆伐,但無可否認,文章道出中國一些眾所周知的現實情況,透露出部分當權者心底裏的想法。

首先,中國的權貴階層並不接受民主制度,因為真正的民主選舉會動搖他們的統治地位,所以上述文章直指﹁任何國家都無法根治腐敗,民主也無助於腐敗問題解決﹂,並以東南亞國家的情況作為佐證。這一種抗拒民主的心態,在中國官場堪稱普遍。

文章又指出,中國民間的﹁腐敗痛苦感﹂突出,此與﹁為人民服務﹂的官方政治道德深入人心有關,這也說中了既得利益集團的心聲。中國的高層官員,有不少憑﹁承襲﹂父輩功勳與權威而躋身權力中心,有着﹁我老子打天下,我來坐江山﹂的想法者,大不乏人。他們認為,民眾應該看開一點,不應要求他們無私地﹁為人民服務﹂,而是允許他們適度地以權謀私、適度地累積財富、適度地享受奢華。至於﹁適度﹂的尺子,也只能由有權有勢者來掌握了。

文章還列舉官員適度腐敗的﹁難言之隱﹂,包括工資低︵不能高薪養廉︶,退休後失去權力就無法賺大錢,故須﹁未雨綢繆﹂。結論則是不能用﹁反﹂和﹁改﹂去解決腐敗,只能靠﹁發展﹂使問題迎刃而解。換言之,只要官員的貪腐不是太過分,民眾就應容忍,更不要抗爭。

事實上,中國今天的貪腐,民眾已經見怪不怪,無論是官場還是民間,﹁潛規則﹂的泛濫程度,簡直無孔不入,無處不在。而在貪風暴烈之下,受益的是官商勾結的利益集團,受害的是無權無勢的普羅大眾,受損的是整個國家民族。

或許﹁適度腐敗論﹂把權貴心中的秘密說得太白了,輿論的反響也太大了。中共官方︽求是︾雜誌昨天發表中紀委書記賀國強四月的一篇講話,強調要着力解決民眾身邊的十個方面腐敗的問題,不斷以反腐倡廉建設新成效取信於民造福於民。有分析認為,賀國強的講話,是為︽環球時報︾的上述文章﹁消毒﹂,以正視聽。

賀國強提出的十個腐敗問題,涵蓋拆遷、礦產開發、教育、醫療、食品藥物、國企貪污、基層腐化、黑惡勢力﹁保護傘﹂、買賣官銜職位、作風道德敗壞等等,足見腐敗病毒傳染之廣、為害之深,而中央亦明白若情況繼續惡化,則民怨足使社會動盪、政局不穩,故必須有所表示,有所動作,以安撫人心。可是,賀國強提出打擊貪腐之道,只集中於加強基層幹部的教育、管理,強化基層黨風廉政建設,卻非﹁由上而下﹂地切實制訂倡廉肅貪的措施和法規,根本不能真正解決問題。例如當中央要求地方官員公布財產及親屬為官從商的資料,但高層大員不帶頭,這又怎能說得過去,怎能成事。

二十三年前的﹁六四事件﹂,由悼念胡耀邦揭開序幕。正是像胡耀邦這樣廉潔奉公、兩袖清風的領導人,才值得民眾尊敬和懷念。中國的腐敗問題要改善,除了改革體制、強化規例、嚴格執法以外,還需要更多像胡耀邦那樣的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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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箱運作的高中課程檢討

Hong Kong Economic Journal
A16 | 時事評論 | By 曹啟樂
2012-06-02

本文見報之日,首屆新高中文憑試正式結束,因為最後一批英語口試學生已完成考試。教育界殷切期待當局兌現承諾,全速全面進行高中課程及評考檢討。

自從三年前新高中起動開始,當業界對課程提出任何意見時,當局的回應口徑都是一致的──留待首屆文憑試完成後便全面檢討,屆時才處理所提的意見。

終於在上周初,教育局副秘書長(分管課程)首次提出,7 月下旬放榜後將聯同課程發展議會及考評局進行學制檢討,並點出四個備受業界關注的課題,即課時不足、校本評核、通識教育科,以及企業、會計與財務概論科等,而預計12月會公布檢討後的初步建議。

僅限體制內透明度低

筆者首先欣賞當局明白當前高中課程的重點課題,並且能高效率地(只預計用四個多月時間完成)進行檢討與提出建議。但卻心存疑慮:為何一個全面的課程及考評檢討可以在如此短時間內完成,而且當中隔了一個暑假,加上每年9 月、10月又是老師最忙碌的日子。

再追深一層去問:究竟此次檢討有什麼範疇,由什麼機構主理,分科與整體的檢討如何進行,各個持份者又如何參與,所提出的分析及建議會否形成諮詢稿,交業界討論,最後再實施等,都未有任何着墨。人們不禁懷疑,這次檢討是否在黑箱內運作,只有小撮人在嚴控的機制下作出決定呢?

當然,在現存體制內的確是有一個諮詢及檢討公式的,包括一些法定組織,例如各分科委員會、考評局公開考試委員會、課程發展議會等,再之上是那個恍似冬眠已久的教育統籌委員會。

然而,當前課改四大議題正正就不由以上法定組織所提出,反而是前線校長、教師及其他團體察覺,並多次發聲,最終被納入檢討範疇。

這就說明了法定組織功能上的局限:難以主動提出問題,也許只是被動地按照教育局、考評局的議程而運作。當初課程與考評正是由這些組織設計的,要「以今天的我打倒昨天的我」,不是易事。假如當局只是依靠這些組織去進行檢討,而又公開宣稱是有業界參與的,那麼得出來的結果恐怕認受性偏低,最後未能真正解決問題。

略過持份者倒行逆施

筆者由此想起八十年代末,當年港英政府教育署提出檢討九年免費教育,交教育委員會負責,之下成立多個專題檢討小組,筆者有幸與譚萬鈞主席、黃顯華教授、張國華博士及眾多資深中小學校長、教師,以及各教育團體代表共事,認真投入,主動在一個寬鬆、自主的框架下作深度討論,並舉辦了幾場公開諮詢會,吸引不少前線教師出席。而在特區成立初期,董建華交託梁錦松以教育統籌委員會為發動校改基地,由改革大綱到落實為具體方案,歷時多月、諮詢路徑開通,各持份者暢所欲言,最終形成報告書。

再近一點的是,年前考評局銳意全面推行校本評核,受到業界激烈反對,其後舉辦多場諮詢會,最後將校評分階段推出,雖然離開學界訴求(即取消或校本自決參與校評)尚遠,但不失為正面處理意見的措施。

反觀此次高中課程及考評檢討,當中涉及每年近二十萬名高中學生,逾二三萬高中教師的學與教生態,以至青年一代的培育大計,卻竟然是在一個不公開、欠缺持份者充分參與的機制內進行,是令人遺憾的。

筆者建議當局應立即制定是次檢討的方案,透過問卷、個案研究、小組討論、公聽會等方式廣泛收集意見,包括業界、學生、家長亦列為必然諮詢對象,而所有意見歸納、整理之後可形成諮詢文件,經二三月諮詢後再行定稿。預期要解決的重點包括:教學課時不足,課程內容必須刪減優化;校本評核費時失事,信效度均不足,應有突破性思維去處理,而非拖延或酌量刪減;分科方面,除通識教育、企會財兩科要動大手術以外,中文、視覺藝術、物理及中史等科亦是業界有較大意見者,宜一併處理。所有改善措施應爭取在短期(如一年內)實施,讓現時就讀中四五級學生受惠。

候任特首梁振英的教育政綱提到, 「檢討高中新課程的內容和校本評核的安排」,而7 月20日首屆高中文憑試放榜日,正宜由新特首提出檢討方案,這樣相信會受到教育界歡迎,是「穩中求變」的一次實質演繹!

曹啟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