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eration 40s – 四十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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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食」與「謀道」——從生涯規劃看人生意義

信報財經新聞
教育講論
2017-02-18

曾志滔

薪金是我們選擇工作時其中一個考慮因素,但是金錢回報卻非職業給我們的全部。人既須「謀食」,亦要「謀道」。然而現今香港社會的主流價值,又有多少空間讓年輕人思考自身的人生意義?

香港大學校長馬斐森於本月初宣布辭職,將出任蘇格蘭愛丁堡大學校長。有趣的是,多份報章都以他「甘願減薪跳槽」為焦點,形容「港大薪酬福利比不少海外大學還要好。馬斐森是次轉工,年薪將大幅減少逾300萬港元,約為他現時人工的一半」。又附以香港各大學校長的年薪水平作比較。

「前途」=「錢途」?

這些報道正正折射了香港社會的價值取向——「前途=錢途」,金錢的回報是選擇工作時的首要因素。假如薪金待遇優厚, 何妨為五斗米折腰?相反,轉工沒有換來更好的待遇,彷彿愚不可及。人們願意為了五斗米而折腰,似乎已成常態。可是,只為錢而活也不見得快樂。很多香港人終日抱怨工作沉悶乏味、壓力大、沒有意義。

究竟工作所為何事?怎樣的工作生涯才能給人快樂?

工作其一功能的確是「謀生」,透過付出勞力賺取金錢,維持生活所需。但筆者深信金錢以外還有更多東西值得我們深思:例如工作所帶來的滿足感和使命感,工作崗位又是否能讓人發揮所長,甚至學到新的技能。這些感受,將會讓我們能夠稍稍脫離金錢的束縛,在工作中找到人生的意義。

據筆者的輔導經驗,一般年輕人對薪金和收入沒有什麼概念。他們模模糊糊地覺得人工愈高愈好,但從來沒估算過生活開支,也沒有想過要賺多少錢才能維持生活。在生涯規劃課裏,我們會使用香港輔導教師協會《生涯地圖》中的「理想人生大拍賣」活動,幫助同學了解自己的價值觀和對事業選擇的影響。遊戲中老師扮演拍賣官,隨機抽出十多項「美滿人生」的描述,同學則需要盡量爭取他們希望買到的項目。活動完結後,老師邀請同學分享拍賣項目代表的不同生活方式和它們所反映的人生觀。活動引發同學思考「賺幾多才算足夠?」和「我想過怎麼樣的生活?」。他們漸漸會意識到人生的追求除了物質,還可以有如「身份認同感」、「歸屬感」、「富挑戰性的人生」等心靈層面的嚮往,亦可以包括實踐「改善別人生活」、「造就他人」等抱負。即使有學生表示「賺錢」是人生目標,我們也會嘗試幫助他們探討背後的原因,如供養家人,或令自己的生活更有滿足感。

上月筆者以「人生召命」為題,探討老師如何協助同學透過撰寫回顧式的自述文章,探索自己的人生方向。若人找到「我所擅長的事」、「我為人欣賞的事」和「能改善別人生活的事」三者的交滙處,就能找到自己的人生召命。尋生涯召命的概念,也為同學們打開了思考自身人生價值的一扇窗,讓他們對自己的興趣、才能、信念和志向作深刻反思,選擇最適合自己的前路,而非隨波逐流,只選擇看似能賺錢的職業和學科。

最近香港輔導教師協會與突破機構合作,於2017年1月出版了《Breakazine──未來工作想像指南》書誌,深入探索現今香港人多種的生涯足跡。書誌走訪了數十位職涯中作了非一般選擇的過來人,發現他們的生命經歷裏,都有着不一樣的生活態度。

不必只向金錢靠攏

其中一位故事主人翁,擁有建築學士和藝術碩士的學歷。他曾任中學老師,是別人眼中「薪高糧準假期多」的優差,但主人翁沒有因為金錢優厚而忘卻自己的感受,他坦言工作令他沒有喘息的空間而辭職。這個選擇,是否太儍呢?又未必。往後他到了地盤學紮鐵,從勞動中能夠學以致用,將建築和藝術知識發揮出來。後來他又轉職大學當一名校工,享受閒時可以畫畫創作的空間,進一步發揮自己的藝術天分。在一般人眼中,他的行為,也許會被視為浪費學歷和青春。但他覺得每天從事自己不喜歡的工作的人,才是真正浪費生命。正所謂人各有志,活得精采,不必只向金錢靠攏。

生涯規劃教育不是要人不食人間煙火,但我們更強調讓年輕人找到自己所珍視的人生價值,從而勾勒對未來的工作及生活想像,並加以裝備自己,一步一步實現理想。若只顧「錢途」而選擇和自己的志向不相符的職業,定必違己交病,生活難以順心。其實,只要找到發揮自己的道路,縱然荊棘滿途,也可以得到心靈上的富足。

香港輔導教師協會與突破機構以《未來工作想像指南》書誌為主軸,發展一系列讓年輕人參與的生涯探索活動。期望生涯規劃輔導教師能以此為起點,在年輕人社群、家長群體,以至社區內,引發更多更深入的思考和討論。《未來工作想像指南》延伸教育活動簡報會將於2017年2月27日於突破中心舉行。詳情請參閱香港輔導教師協會網頁及Facebook專頁。

撰文:曾志滔
香港輔導教師協會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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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trious Hong Kong school founded by Jesuits should remain free to all, rich or poor

CommentInsight & Opinion
2017-02-21
Gary Cheung laments the news that government-funded Wah Yan College, one of the few elite schools here still accessible to all, may become partly self-funding

In 2002 when speculation was rife that the government-funded Wah Yan College in Wan Chai would apply to join the Direct Subsidy Scheme, allowing it to collect its own fees in exchange for more control over the curriculum and admissions, the school was emphatic it had no such plans. Father Alfred Deignan, then regional superior of the Hong Kong mission of the Society of Jesus, which operates the college, said at the time: “We do not want our school to be mainly for the rich. We want our schools to be open to be of service to the poor. This is part of our spirit.”

Five years later, he and other members of the Jesuit Board of Education again dismissed the idea of joining the scheme. “The tendency will be for it to change to be strongly competitive with a strong emphasis on money and competition rather than on whole person and values education,” he wrote in a letter at the time.

Times have changed, however. Earlier this month, the school admitted it is considering the switch, drawing immediate criticism that it was turning its back on the Jesuit vision of championing the rights of the underprivileged.

The issues raised by Wah Yan’s apparent change of heart reflect a perennial dilemma in Hong Kong education. Since the introduction of education reform in 2000, more and more good schools have chosen to forgo some of their government funding in exchange for more autonomy. They complained that the reform measures led to wider disparities in student ability and made it harder for them to maintain the quality of their education.

St Paul’s Co-Educational College and Diocesan Boys’ School gave up their aided status to join the direct subsidy scheme, partly in an attempt to free themselves from the reform measures being imposed on the aided and government schools.

With reduced government funding, however, schools will have to charge fees, and the sum can be hefty. Diocesan and St Paul’s, for example, charge students HK$45,900 and HK$55,000 per year respectively, higher than the fees charged by local universities.

Critics say the trend would deprive students from less-well-off families access to quality education.

Direct subsidy scheme schools are required to set aside 10 per cent of their fee-generated income for fee remission and a scholarship scheme. Sponsoring bodies of prestigious schools that have joined the scheme also maintain that outstanding students from underprivileged families will not be denied entry to their schools.

But a 2010 report by the government auditors told a different story. It found that five schools had failed to set aside one-tenth of their tuition revenue for financial assistance schemes for needy students, as required by the government. Of the 18 schools allowed to raise fees that year, five were found not to have given parents the income and spending records for the previous year and a budget for the next year before applying for a fee increase.

A fun fair for children with disabilities in the 1970s at Wah Yan College. Photo: SCMP Pictures

Like Irish Jesuits in Hong Kong, who have been described as a “dying breed”, Wah Yan College, which boasts a long list of prominent alumni, is one of the few elite schools here that still keeps its aided status. As an admirer of the Jesuits’ education ideal of “men for others”, I hope the school and the Society of Jesus remember what Father Joe Howatson did in 1946, when he founded the shoeshine boys’ club at Wah Yan College for shoeshine boys and street children. The children were invited to attend school three nights a week, where they received simple schooling and moral instruction, played games and ate a substantial meal.

Gary Cheung is the Post’s political edi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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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教育節 攜手推動創新

社創群英

2016-11-26

陳燕妮

 社會急速發展,充滿着不同的機遇與挑戰。教育是塑造下一代未來的關鍵,也需與時並進。因此,世界各地均在探索教育路向,在理念價值、學校模式、課程設計、教學方法、考試評估、課堂管理、師生角色與互動等等作出反思與創新,希望能發展適合二十一世紀現況與需要的教育。除了培育學生的價值與關鍵能力,建構自主學習的能力,亦希望打破單一的成功價值,肯定多元才能與出路,讓學生們有機會真正發展潛能,善用所長,在面對多變的未來時,也有足夠能力開創自己的人生。

放眼全球,世界各地不斷湧現各種教育創新,不少更是由民間發起。教育的不同持份者,如教育工作者、創業者、商界、社會創新者、學生等,均是重要的力量,參與其中,一起構想與實踐創新的教育方案。

香港近年在教育方面求變求進步的聲音也愈來愈多,除了體制以內的改進,不少家長、教育工作者、教育創業者等,也成立不同團體,凝聚力量與資源,相互啟發與支持,積極探尋教育的出路與未來。「好單位」、「教育燃新」、「教育大同」及「香港兆基創意書院」為此亦合辦「不一樣教育節」,並於本月26及27日,於香港兆基創意書院舉行為期兩天的體驗日,邀請到來自芬蘭、台灣、英國、馬來西亞、美國的學校及教學團隊代表,分享他們如何能在小學、中學、大學教育也作出創新。並深入與本地的教育持份者交流,集思廣益,構想如何將啟發與經驗帶到學校與課堂中,為學生帶來更豐富的學習。

芬蘭教改培養7大橫向能力

來自芬蘭的The Saunalahti School被譽為「未來學校」(The School of the Future),為學前至中三 (Grade 0 – 9)學生提供全面而以學生為中心的教育。芬蘭於今年推行教改,將全面實施新課網,取消傳統的學科教學,以主題式學習(Phenomenon-based Learning)培養學生7大橫向能力,包括自我照顧、日常生活技能與保護自身安全的能力;文化識讀、互動與表述能力;多元識讀能力 (multiliteracy); 數位能力; 工作生活能力與創業精神; 參與、影響和打造可持續未來的能力; 思考與學習的能力。來港參加教育節的校長Hanna Sarakorpi經驗豐富,現正參與芬蘭新課綱的制定。學校將全面推行全題式校學,以學生的能力及興趣分組,老師共同參與,為每位學生設計個人化教學,並與家長緊密協作,為孩子帶來合適的教育。學校亦全面貫徹與推行正向教育與社交及情緒學習,培育學生正面價值,欣賞及肯定學生能力,指導他們發掘及發展長處。學生沒有考試,學習進度評估由老師持續進行。學校以學生及學習為中心,務求讓每位孩子也愛上學習。校園設計就如同現代藝術博物館,內有幼稚園、小學、中學、青少年俱樂部、戲劇室、圖書館、健身室及咖啡廳,學生可以坐在任何地方上堂,鼓勵上課聊天。並與社區連結:夜晚,學校變成附近社區的休閒娛樂中心,市民同學生一同使用體育館及其他設備。

台灣的種籽親子實驗小學亦是以「人」為價值的核心,希望讓教育回歸初衷。種籽親子實驗小學於22年前創校。當時台灣民間開始思索教育的轉型。經過多年來民間的努力,如今台灣已實現了實驗教育三法,公立學校可以申請進行實驗教學,家長可以選擇讓子女在家自學,教育變得多元化。學校是一間民主學校 (Democratic school),重視自由、尊重、責任、支持、開放、信任、民主,讓孩子自主學習,並設有教育法庭、選課機制、生活討論會等等,讓學生與老師及社群一起,透過生活共同學習與承擔,開展教育理想。學校尊重不同的學習能力,師生比例約為1:10,務求讓每個在學校成長的孩子,無論是學習困難或是資賦優異等,都能找到適合他們的學習方式。

來自英國的Studio School,是以裝備中學生迎接二十一世紀工作與挑戰為目標的非一般學校。學生在傳統學科以外,更強調專業的學習與培訓。Studio School現遍布英國不同地區,以各行專業為主題,例如航空、設計、醫療服務等。來港的The Studio, Liverpool是以創意媒體與科技為主心,學生學習程式、創業與設計為主。學生每天上課時間為朝九晚五,更貼近工作時的生活形態。課堂有80%的時間是參與及執行實際的項目,每星期有一至兩天的課程,是到企業、非政府組織、行業機構等實習,從現實世界中學習最前沿的專業知識與建立就業的必需技能,如社交、溝通、團隊合作等。學校規模小,每間學校只有大約300至400位學生,每位學生擁有自己的導師(Mentor)及教師(Teacher),按他們的項目、實習、興趣、專長、工作發展等,給予合適的指導。學校強調培養學生的就業能力,包括獨立思考、團隊協作、抗壓能力,懂自省及主動探索,多工作業與解決問題的能力,有清晰的人生方向等。學校學習不再單單以學術為主導,學生所學能時刻應用到生活與未來規劃之中,大大提升學生的學習動機與果效。

遊戲活動元素融入不同課堂

馬來西亞的Dwi Emas International School則是一家「創業學校」 (Entrepreneurial School),校內的小學與中學生,自小已培養創意與創業精神,以鼓勵學生勇於嘗試、探索與實踐。學校邀請各行各業的專家擔任老師,與學生交流,並指導學生開展項目。學校配合亞洲文化,確保學生IGCSE/GCE O Level的準備外,也強調不以考試為中心,而是重視學生的學習本身。為讓學生愛上學校,並配合年輕人的學習動機與興趣,學校把遊戲及活動元素融入不同課堂中,甚至由老師與專業設計師、遊戲設計師等,合力將整個課程化為電子角色遊戲 (RPG Game),學校現已推出了化學遊戲,並打算拓展至其他學科,如生物、數學等。把右腦思維的創意結合左腦思維的學術,讓學生更能投入到學科之中。學校亦連結不同企業與機構,為學生提供實際經驗與創業指導。學校小至7歲的學生,希望讓老師們在忙碌過後能夠好好休息,喝茶舒懷,為此已開展了茶的生意,成為小小CEO,並在家長與老師指導下,一步步開展市場推廣與銷售。

最後是來自美國的Minerva Schools at KGI,創辦目標就是要重塑大學教育,為創立切合二十一世紀所需的大學。學校強調思維模式的學習,包括多元模式溝通(Multi-model Communication)、形式系統課程(Complex Systems)、資料分析(Empirical Analysis)、思維習慣(Habits of Mind) 等。學生於4年學生課程中,每個學期均居住在不同城市上課並在當地實習,例如:伊斯坦堡、阿根廷、倫敦、柏林、孟買、香港等,培養學生的國際視野、網絡與跨國協作的能力。學生在網上實時授課系統與教授及小組成員交流,討論、分享及研究,教授實時評估學生發展及能力。由於沒有實體學校,雖然學生要跨國學習,但學費遠比普遍美國大學為低,卻能更緊貼世界發展與實際需要,讓學生在多元文化及種族的環境下,培養出年輕領袖的視野、思維、創新與能力。

為期兩天的「不一樣教育節」體驗日更帶來多項活動,如講座、工作坊、室內外親子體驗活動等,讓家長、學生、教師及關心教育的同行者有更多機會親身體驗及深入了解不同的教育創新。詳情及報名請參考 www.ednovationfest.hk

作者為教育燃新執行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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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學生掌握 應付未來的跨界能力

信報財經新聞

何順文

朝向二十一世紀學習的趨勢,社會各界需要探討一些更深層的問題:我們應對大學生有什麼期望?他們最需要具備什麼能力或素養才能有效應付未來的工作、生活以至實現自己人生目標?及打造一個平等高素質、均富和諧的社會?

筆者多次表示,本科教育的目的不僅是為了灌輸學生知識、取得學位,也不僅為了他們畢業後找第一份工作做準備。它更要讓學生建立個人價值觀及人生目標,讓他們可以有更完整的人格,並熱愛和自主學習,從而能夠自信地應對未來的挑戰,實現自我。我們希望培育學生成為具自省、感恩、關愛和滿足的人。

商界、社會及教育界的領袖相繼地建議本科教育融入發展學生的「跨界」(Transversal)或「可轉移」(Transferrable)能力(Competencies)。這些能力包括建立個人價值觀、批判性思維、理性解決問題、團隊合作及溝通、環球視野、自我管理及社群參與等。這牽涉到正規學術課程的研習,以及課堂和校外的體驗學習活動。這些可轉移的跨界能力一般也被稱為「二十一世紀能力」,而且要透過「更深度」(Deeper Learning)的學習而獲取。這些能力已證實於許多生活和工作情境中甚為重要。

當同時涉及到知識和軟技巧時,人們便較為普遍使用「能力」一詞,而非「技巧」(Skills)。但是,筆者始終認為,一個更
有用的能力模式還應包括培養個人的態度、性格和價值(例如誠信、堅持和寬容)。在九十年代,筆者曾制訂並推廣由三個基本部分組成的ASK能力模式,包括態度(A)、技巧(S)及知識(K)。

更深度學習或二十一世紀學習就是一個人能夠將在一種情況下學習到的能力, 轉移應用到另一新的情況之動態過程,包括從一個學科領域應用到另一個學科領域,或從一個工作/生活任務轉移到另一個任務。

能力模式與更深度學習

在過去十年,很多教育組織和院校一直在積極制訂各自的「期望畢業生特質」(Desired Graduate Attributes)清單或學習目標。教育文獻中載有多項所需核心能力的不同清單及模式,不同國家也沿用着不同的能力架構。

例如,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在二十一世紀初開發的「關鍵能力的定義與選擇專案」(DeSeCo)中,提及三大類關鍵能力:一、在不同社群內作互動;二、自主地行事;三、互動地使用工具。在美國,「二十一世紀技能合作組織」(簡稱P21)的「二十一世紀學習框架」將核心能力/技能分為四類:一、主要學科和二十一世紀主題;二、學習與創新;三、訊息、媒體與科技;四、生活與職涯。但我們仍欠缺的是一個單一完整綜合框架,能夠有系統地和科學化地將很多不同的能力進行分類。

美國國家研究局(NRC)在2012年委託一個委員會制訂了一個綜合性概念框架,以更科學的方式將這些能力進行分類和應用。該委員會最後界定了三大領域的能力:

.認知領域:思考、推理、非結構性問題的解決及相關技巧。

.自我領域:自我發現和自我管理,包括有能力建立自己的價值觀和量度成功的標準,以及規範自己的行為和情緒。

.人際領域:包括人際溝通、團隊合作與領導力。

大部分文獻曾提及的核心能力或「期望畢業生特質」都可以歸納在這三個領域內。然而,這個NRC模式是在美國的文化和背景下制訂的,它較專注於技能與勞動市場的需求,卻較少關注個人態度/價值觀及社會參與,而這都是一些受儒家思想影響的東亞經濟體所珍惜的特質。因此,亞洲一些國家和機構都加強了「態度/價值」的元素,並將「社會參與」領域納入他們的能力模式中。例如筆者任職的恒生管理學院,所採用的iGPS期望畢業生特質框架,就是包括智能與思考(i)、共通人際技巧(G)、個人發展(P)、及參與和貢獻社群(S)共四個能力層面。

NRC收集的研究結果顯示這些能力是可以教授及透過有助轉移的更深度學習方式而得到。教師應更多透過使用案例去鼓勵學生提問和解釋,驅使學生參與具挑戰性的解難項目,透過將課題與學生個人生活和興趣結合,以提高其學習動機。另外,鼓勵使用持續性評估和及時反饋,聚焦於能力的培養而非考試分數。

筆者的研究亦發現現今的教學活動過分注重認知能力。個人、人際和社會參與的能力往往不足和欠均衡。要培育更廣泛的核心能力將需要投入更多的承諾、教學時間和資源。

各界人士必須凝聚高教改革力量,為香港未來培育所需的高素養人才。

何順文
恒生管理學院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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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新高中課程看科學教育的失落

信報財經新聞
時事評論
2016年12月10日

黃家樑

日前,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公布學生能力國際評估計劃(PISA)的研究結果,香港在科學、閱讀、數學能力三方面再次落後新加坡,其中港生在科學的表現更比上屆遜色,評分由上屆的555分下滑至523分,排名由第二位大跌至第九位,令社會各界為之震驚。

其實,熟悉中學課程發展的人士對此結果應該不會感到意外,因為自從2009年新高中學制推行後,4個必修科佔據課程結構的主要地位,選修科重要性大減,而且學生大多只選修兩科,未能同時修讀化學、物理和生物3個理科,科學教育的成績自然每況愈下。

由於新高中學制設計失誤,學生須同時在4個必修科取得佳績,方能入讀大學心儀學系,一些精於數理科目而不擅長語文通識者,往往被拒諸大學之門。

再者,中文科與通識科的考評準則和擬卷深度飄忽不定,而評分過程亦帶相當主觀色彩,令不少考生面對這些「死亡科目」時,患得患失,壓力大增。

就筆者在教育前線所見,高中學生被迫把時間和精力放在4個主科之上,形成重主修科而輕選修科的情況;精於數理的學生也被迫減少對數理科目的投入,以應付中文和通識。

不少學校為了提高學生入讀大學比率,紛紛已在初中作課程調適,即加強語文和通識的訓練,科學科目自然遭到冷遇,成績或多或少也受到影響。

所謂事實勝於雄辯,新高中學生選讀3個選修科目的比率由第一屆中四的51%一直下跌至第七屆的29%【表1】,可見教育局當初3個選修科的構思不切實際,能夠同時修讀3個選修科的已非主流。

此外,退修情況也極為嚴重,幾乎每一屆選修3科的學生到中六時也會大減一半,所以近年的中六學生竟然只有17%或18%選修3個科目。

影響所及,高中學生修讀物理、化學和生物等理科的比率由2009年的7.07%,一直下降至2015年的4.23%,修讀學生跌幅近半【表2】。相比以往會考年代,絕大部分理科生同時選修3大理科,實不可同日而語。

另一個不可忽視的現象是,數學延伸單元和綜合科學的修讀人數與比例也同樣大幅下跌【表3】。眾所周知,物理、化學和生物科的知識相輔相成,數學延伸單元二的內容對修讀物理也有相當促進作用,學生未能同時修讀這些科目,對理科科目學習會否帶來打擊,值得進一步研究。

面對科學教育的危機,教育當局應針對上述種種現象,對新高中課程結構和內容作深度調整,否則問題只會一直延續,不但令政府推動創新科技發展時舉步維艱,長遠更會影響香港的競爭力和人力資源質素。

黃家樑
教育評議會執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