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eration 40s – 四十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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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ing a helper leaves Hong Kong’s young lazy and spoilt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CommentInsight & Opinion
2017-07-04

Peter Kammerer

Peter Kammerer says depending on helpers for daily living well into adulthood renders Hongkongers averse to hardship, unable to think for themselves and lacking basic life skills

The 20th anniversary of Hong Kong’s return to China raised all sorts of issues, among them whether our city has lost its edge. The conclusion seems to be yes – that we’re gradually falling behind competitors in virtually every area.

There was even a suggestion that our famed entrepreneurial spirit was disappearing, and questions were asked as to why. It’s a complicated subject with rent, education and parental ambitions for children at play, but I’d also wager that part of the problem is because we have too many maids.

Foreign domestic helpers aren’t to blame for the decline of shipping, universities slipping down rankings and Shenzhen lording it over us with innovations and hi-tech industries.

But my argument is less about advantage than laziness. Rather than coming up with solutions to our problems, we’re increasingly expecting others to fix them for us. Younger generations, like the millennials, appear to want everything laid out for them, from cheap housing to the best jobs – all for minimal effort.

It’s easy to see why people aged between 18 and their mid-30s would think this way; many had or continue to have maids to take care of them.

Between the end of 1998 and 2015, the year for the latest statistics, the number of foreign domestic helpers almost doubled – from 180,000 to 340,380.

That’s a lot of youngsters who didn’t need to clean up after themselves, had someone cooking for them, getting them ready for and perhaps taking them to school, and to be on hand to cater for their every need.

They were spoilt as kids and many continue that way as adults.

I know of single people who have full-time maids to take care of them and their pets. A couple with a pre-teen son have decided to move back into the wife’s parents’ home while their helper is on vacation because the thought of taking care of the child, cleaning the flat and cooking is too daunting.

Those raised by maids are readily identifiable at the gym I go to; they ignore rules to return used towels to the front counter and instead drop them on the changing room floor.

In the weights area, heavy plates are left either on the floor or attached to bars, rather than being put back in racks, posing a danger to other users. The toilets are left in a mess.

Helpers are an integral part of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s growth strategy. They enable both parents to work and provide care for children and the elderly. As a result, their wages are kept artificially low and exempt from minimum wage requirements.

With the typical Hongkonger earning about HK$15,800 a month, many working couples can easily afford the HK$4,310 salary.

But the influx of maids, at present increasing annually by about 10,000, has a litany of drawbacks.

The government is not under pressure to expand or improve child and elderly care services. Helpers may not be adequately trained to take care of a wheelchair-bound or bedridden person.

Sundays are a popular day for employers to give their maids their weekly day off, which means public places are overcrowded. And then, there is the reliance of families on their helpers to the point that they no longer have basic life skills.

Lazy people don’t necessarily have lazy minds; studies have found they’re often the intelligent ones and have figured how to get by with minimal effort.

But avoiding hard work and expecting something for nothing doesn’t teach us important lessons like success and failure, and finding solutions to problems.

Helpers free us up from what some people would consider the mundane, but the extra time is only worthwhile if put to constructive use.

Judging by our flat economic growth, reluctance to break away from businesses that are fading, and jump on opportunities offered by the Hong Kong and Beijing governments and take a risk, we’re well on the way to losing the ability to think for ourselves.

Peter Kammerer is a senior writer at the P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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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新資源與教育市場化

信報財經新聞
教育講論
2017-05-13

梁亦華

特首選舉塵埃落定,作為教育工作者,筆者自然關注候任特首林鄭月娥的教育政策。回顧她在3月初發表的政綱,提出「教育新資源」的口號,把焦點放於增加教育資源,提出增加50億元的經常性開支,以用於訂立幼師薪級表、讓合約教師轉成常額教席等。相對起以往歷屆特首,如曾蔭權力倡的幼教學券制(2007年)、12年免費教育與小班教學(2008年),以及梁振英的15年免費教育(2012年)等只重學生的政策,林鄭月娥政綱以改善教師工作環境為主,無疑顯示了她對教師團隊的尊重。

可以預計的是,派糖派錢的保守措施,比追求嶄新發展,把人們推出舒適區(Comfort zone)的教育政策更受認同,阻力亦更少,可是近年社會上卻少有人提起,當初這些「問題」究竟從何而來:幼師為何被取消薪級表?為何會出現合約教師?事實上,兩大聘任問題的源頭,皆源於政府的教育市場化理念。

2006年,小學剛經歷了嚴峻的殺校潮,教育局為方便彈性安排人手(或曰隨時削減人手),容許學校以合約方式聘請新教師,並推出不同類型一筆過撥款,予學校聘請各類非恒常教席;2007年,政府藉推行學券計劃,取消沿用多年的「建議的幼稚園教學人員標準薪級表」,讓幼稚園直資化,幼師薪酬從此被喻為「海鮮價」。此兩項措施,反映着政府一改回歸前的管理焦點,從以往每分錢也牢牢控制的監察投入(Monitor input)改為更具彈性的監察產出(Monitor output),以各種績效指標與服務使用者的滿意度來分配資源,提升教學質素,而這亦是九十年代起政府公營部門改革(Public Sector Reform)的延伸理念。

優點顯而易見

市場化的優點是顯而易見的。在市場壓力與競爭洗禮下,教師必須回應市場需要,更關注家長所思所想,為此,近年家校溝通、社區推廣等已相繼成為各校重點工作;為保持個人競爭力,合約教師(尤其是新入職者)必須自費進修,從碩士、語文基準、到各類音體美證書等,均成為個人職場增值的比併指標。幾年之間,教師學歷在幾乎不費政府分毫的狀況下迅速提升。可以說,市場化政策在解決家校缺乏溝通、教師發展動力不足、辦學成效低下等問題上,得到空前成功。可是,這亦同時帶來一些今天耳熟能詳的新問題。

對學校而言,學校成績是績效表現的最重要指標,而TSA成績便是其一。儘管教育局多次強調TSA只作協助學校改善學與教之用,但經歷多次殺校潮後幸存下來的學校,又能否輕易相信此說法?

為了爭取最佳績效指標,一眾學校不得不把競爭壓力轉嫁至學生身上,盲目操練者有之、犧牲寒暑假補課者有之、勸退成績稍遜者告假避考有之……事實上,我們能否只向學校以績效問責,卻同時要求學校不要催谷孩子呢?此兩難正是TSA操練禁之不絕,學生壓力有增無減的原因之一。

專業角色走樣

對教師而言,社會過度重視市場需要,助長消費者至上(Consumerism)文化,已漸漸令教師與家長間的權力失衡。教師從以往專業角色,淪為教育服務提供者,部分家長則以問責姿態參與、質問、乃至干涉教師決定,並催生出「怪獸家長」的新概念。儘管這只是個別例子,但熟悉香港教育者均知道,香港教師在「市場」面前,早已無甚權威可言。

教者,上施下效也;育者,養子使作善也,教師權威的崩壞,影響的不只是學與教,而是整體社會失範(Anomie),令傳統價值、社會規範與價值觀遭到削弱、破壞乃至瓦解,這個責任是需要整個社會共同承擔的。畢竟教師救不了,便歸家長負責;若家長也教不了,便歸警察和懲教署管了。

面對現時兩大教育問題,新特首能否透過增撥教學資源予以解決?這些問題到底源於教育資源多寡?還是教育資源的分配?這也許需要更慎重的討論。儘管如此,筆者十分認同穩定教師團隊的重要性。畢竟教師是以「生命影響生命」的專業,當教師自身也朝不保夕,靈魂被市場競爭壓榨殆盡,又如何教出樂善勇敢的下一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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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食」與「謀道」——從生涯規劃看人生意義

信報財經新聞
教育講論
2017-02-18

曾志滔

薪金是我們選擇工作時其中一個考慮因素,但是金錢回報卻非職業給我們的全部。人既須「謀食」,亦要「謀道」。然而現今香港社會的主流價值,又有多少空間讓年輕人思考自身的人生意義?

香港大學校長馬斐森於本月初宣布辭職,將出任蘇格蘭愛丁堡大學校長。有趣的是,多份報章都以他「甘願減薪跳槽」為焦點,形容「港大薪酬福利比不少海外大學還要好。馬斐森是次轉工,年薪將大幅減少逾300萬港元,約為他現時人工的一半」。又附以香港各大學校長的年薪水平作比較。

「前途」=「錢途」?

這些報道正正折射了香港社會的價值取向——「前途=錢途」,金錢的回報是選擇工作時的首要因素。假如薪金待遇優厚, 何妨為五斗米折腰?相反,轉工沒有換來更好的待遇,彷彿愚不可及。人們願意為了五斗米而折腰,似乎已成常態。可是,只為錢而活也不見得快樂。很多香港人終日抱怨工作沉悶乏味、壓力大、沒有意義。

究竟工作所為何事?怎樣的工作生涯才能給人快樂?

工作其一功能的確是「謀生」,透過付出勞力賺取金錢,維持生活所需。但筆者深信金錢以外還有更多東西值得我們深思:例如工作所帶來的滿足感和使命感,工作崗位又是否能讓人發揮所長,甚至學到新的技能。這些感受,將會讓我們能夠稍稍脫離金錢的束縛,在工作中找到人生的意義。

據筆者的輔導經驗,一般年輕人對薪金和收入沒有什麼概念。他們模模糊糊地覺得人工愈高愈好,但從來沒估算過生活開支,也沒有想過要賺多少錢才能維持生活。在生涯規劃課裏,我們會使用香港輔導教師協會《生涯地圖》中的「理想人生大拍賣」活動,幫助同學了解自己的價值觀和對事業選擇的影響。遊戲中老師扮演拍賣官,隨機抽出十多項「美滿人生」的描述,同學則需要盡量爭取他們希望買到的項目。活動完結後,老師邀請同學分享拍賣項目代表的不同生活方式和它們所反映的人生觀。活動引發同學思考「賺幾多才算足夠?」和「我想過怎麼樣的生活?」。他們漸漸會意識到人生的追求除了物質,還可以有如「身份認同感」、「歸屬感」、「富挑戰性的人生」等心靈層面的嚮往,亦可以包括實踐「改善別人生活」、「造就他人」等抱負。即使有學生表示「賺錢」是人生目標,我們也會嘗試幫助他們探討背後的原因,如供養家人,或令自己的生活更有滿足感。

上月筆者以「人生召命」為題,探討老師如何協助同學透過撰寫回顧式的自述文章,探索自己的人生方向。若人找到「我所擅長的事」、「我為人欣賞的事」和「能改善別人生活的事」三者的交滙處,就能找到自己的人生召命。尋生涯召命的概念,也為同學們打開了思考自身人生價值的一扇窗,讓他們對自己的興趣、才能、信念和志向作深刻反思,選擇最適合自己的前路,而非隨波逐流,只選擇看似能賺錢的職業和學科。

最近香港輔導教師協會與突破機構合作,於2017年1月出版了《Breakazine──未來工作想像指南》書誌,深入探索現今香港人多種的生涯足跡。書誌走訪了數十位職涯中作了非一般選擇的過來人,發現他們的生命經歷裏,都有着不一樣的生活態度。

不必只向金錢靠攏

其中一位故事主人翁,擁有建築學士和藝術碩士的學歷。他曾任中學老師,是別人眼中「薪高糧準假期多」的優差,但主人翁沒有因為金錢優厚而忘卻自己的感受,他坦言工作令他沒有喘息的空間而辭職。這個選擇,是否太儍呢?又未必。往後他到了地盤學紮鐵,從勞動中能夠學以致用,將建築和藝術知識發揮出來。後來他又轉職大學當一名校工,享受閒時可以畫畫創作的空間,進一步發揮自己的藝術天分。在一般人眼中,他的行為,也許會被視為浪費學歷和青春。但他覺得每天從事自己不喜歡的工作的人,才是真正浪費生命。正所謂人各有志,活得精采,不必只向金錢靠攏。

生涯規劃教育不是要人不食人間煙火,但我們更強調讓年輕人找到自己所珍視的人生價值,從而勾勒對未來的工作及生活想像,並加以裝備自己,一步一步實現理想。若只顧「錢途」而選擇和自己的志向不相符的職業,定必違己交病,生活難以順心。其實,只要找到發揮自己的道路,縱然荊棘滿途,也可以得到心靈上的富足。

香港輔導教師協會與突破機構以《未來工作想像指南》書誌為主軸,發展一系列讓年輕人參與的生涯探索活動。期望生涯規劃輔導教師能以此為起點,在年輕人社群、家長群體,以至社區內,引發更多更深入的思考和討論。《未來工作想像指南》延伸教育活動簡報會將於2017年2月27日於突破中心舉行。詳情請參閱香港輔導教師協會網頁及Facebook專頁。

撰文:曾志滔
香港輔導教師協會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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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教育節 攜手推動創新

社創群英

2016-11-26

陳燕妮

 社會急速發展,充滿着不同的機遇與挑戰。教育是塑造下一代未來的關鍵,也需與時並進。因此,世界各地均在探索教育路向,在理念價值、學校模式、課程設計、教學方法、考試評估、課堂管理、師生角色與互動等等作出反思與創新,希望能發展適合二十一世紀現況與需要的教育。除了培育學生的價值與關鍵能力,建構自主學習的能力,亦希望打破單一的成功價值,肯定多元才能與出路,讓學生們有機會真正發展潛能,善用所長,在面對多變的未來時,也有足夠能力開創自己的人生。

放眼全球,世界各地不斷湧現各種教育創新,不少更是由民間發起。教育的不同持份者,如教育工作者、創業者、商界、社會創新者、學生等,均是重要的力量,參與其中,一起構想與實踐創新的教育方案。

香港近年在教育方面求變求進步的聲音也愈來愈多,除了體制以內的改進,不少家長、教育工作者、教育創業者等,也成立不同團體,凝聚力量與資源,相互啟發與支持,積極探尋教育的出路與未來。「好單位」、「教育燃新」、「教育大同」及「香港兆基創意書院」為此亦合辦「不一樣教育節」,並於本月26及27日,於香港兆基創意書院舉行為期兩天的體驗日,邀請到來自芬蘭、台灣、英國、馬來西亞、美國的學校及教學團隊代表,分享他們如何能在小學、中學、大學教育也作出創新。並深入與本地的教育持份者交流,集思廣益,構想如何將啟發與經驗帶到學校與課堂中,為學生帶來更豐富的學習。

芬蘭教改培養7大橫向能力

來自芬蘭的The Saunalahti School被譽為「未來學校」(The School of the Future),為學前至中三 (Grade 0 – 9)學生提供全面而以學生為中心的教育。芬蘭於今年推行教改,將全面實施新課網,取消傳統的學科教學,以主題式學習(Phenomenon-based Learning)培養學生7大橫向能力,包括自我照顧、日常生活技能與保護自身安全的能力;文化識讀、互動與表述能力;多元識讀能力 (multiliteracy); 數位能力; 工作生活能力與創業精神; 參與、影響和打造可持續未來的能力; 思考與學習的能力。來港參加教育節的校長Hanna Sarakorpi經驗豐富,現正參與芬蘭新課綱的制定。學校將全面推行全題式校學,以學生的能力及興趣分組,老師共同參與,為每位學生設計個人化教學,並與家長緊密協作,為孩子帶來合適的教育。學校亦全面貫徹與推行正向教育與社交及情緒學習,培育學生正面價值,欣賞及肯定學生能力,指導他們發掘及發展長處。學生沒有考試,學習進度評估由老師持續進行。學校以學生及學習為中心,務求讓每位孩子也愛上學習。校園設計就如同現代藝術博物館,內有幼稚園、小學、中學、青少年俱樂部、戲劇室、圖書館、健身室及咖啡廳,學生可以坐在任何地方上堂,鼓勵上課聊天。並與社區連結:夜晚,學校變成附近社區的休閒娛樂中心,市民同學生一同使用體育館及其他設備。

台灣的種籽親子實驗小學亦是以「人」為價值的核心,希望讓教育回歸初衷。種籽親子實驗小學於22年前創校。當時台灣民間開始思索教育的轉型。經過多年來民間的努力,如今台灣已實現了實驗教育三法,公立學校可以申請進行實驗教學,家長可以選擇讓子女在家自學,教育變得多元化。學校是一間民主學校 (Democratic school),重視自由、尊重、責任、支持、開放、信任、民主,讓孩子自主學習,並設有教育法庭、選課機制、生活討論會等等,讓學生與老師及社群一起,透過生活共同學習與承擔,開展教育理想。學校尊重不同的學習能力,師生比例約為1:10,務求讓每個在學校成長的孩子,無論是學習困難或是資賦優異等,都能找到適合他們的學習方式。

來自英國的Studio School,是以裝備中學生迎接二十一世紀工作與挑戰為目標的非一般學校。學生在傳統學科以外,更強調專業的學習與培訓。Studio School現遍布英國不同地區,以各行專業為主題,例如航空、設計、醫療服務等。來港的The Studio, Liverpool是以創意媒體與科技為主心,學生學習程式、創業與設計為主。學生每天上課時間為朝九晚五,更貼近工作時的生活形態。課堂有80%的時間是參與及執行實際的項目,每星期有一至兩天的課程,是到企業、非政府組織、行業機構等實習,從現實世界中學習最前沿的專業知識與建立就業的必需技能,如社交、溝通、團隊合作等。學校規模小,每間學校只有大約300至400位學生,每位學生擁有自己的導師(Mentor)及教師(Teacher),按他們的項目、實習、興趣、專長、工作發展等,給予合適的指導。學校強調培養學生的就業能力,包括獨立思考、團隊協作、抗壓能力,懂自省及主動探索,多工作業與解決問題的能力,有清晰的人生方向等。學校學習不再單單以學術為主導,學生所學能時刻應用到生活與未來規劃之中,大大提升學生的學習動機與果效。

遊戲活動元素融入不同課堂

馬來西亞的Dwi Emas International School則是一家「創業學校」 (Entrepreneurial School),校內的小學與中學生,自小已培養創意與創業精神,以鼓勵學生勇於嘗試、探索與實踐。學校邀請各行各業的專家擔任老師,與學生交流,並指導學生開展項目。學校配合亞洲文化,確保學生IGCSE/GCE O Level的準備外,也強調不以考試為中心,而是重視學生的學習本身。為讓學生愛上學校,並配合年輕人的學習動機與興趣,學校把遊戲及活動元素融入不同課堂中,甚至由老師與專業設計師、遊戲設計師等,合力將整個課程化為電子角色遊戲 (RPG Game),學校現已推出了化學遊戲,並打算拓展至其他學科,如生物、數學等。把右腦思維的創意結合左腦思維的學術,讓學生更能投入到學科之中。學校亦連結不同企業與機構,為學生提供實際經驗與創業指導。學校小至7歲的學生,希望讓老師們在忙碌過後能夠好好休息,喝茶舒懷,為此已開展了茶的生意,成為小小CEO,並在家長與老師指導下,一步步開展市場推廣與銷售。

最後是來自美國的Minerva Schools at KGI,創辦目標就是要重塑大學教育,為創立切合二十一世紀所需的大學。學校強調思維模式的學習,包括多元模式溝通(Multi-model Communication)、形式系統課程(Complex Systems)、資料分析(Empirical Analysis)、思維習慣(Habits of Mind) 等。學生於4年學生課程中,每個學期均居住在不同城市上課並在當地實習,例如:伊斯坦堡、阿根廷、倫敦、柏林、孟買、香港等,培養學生的國際視野、網絡與跨國協作的能力。學生在網上實時授課系統與教授及小組成員交流,討論、分享及研究,教授實時評估學生發展及能力。由於沒有實體學校,雖然學生要跨國學習,但學費遠比普遍美國大學為低,卻能更緊貼世界發展與實際需要,讓學生在多元文化及種族的環境下,培養出年輕領袖的視野、思維、創新與能力。

為期兩天的「不一樣教育節」體驗日更帶來多項活動,如講座、工作坊、室內外親子體驗活動等,讓家長、學生、教師及關心教育的同行者有更多機會親身體驗及深入了解不同的教育創新。詳情及報名請參考 www.ednovationfest.hk

作者為教育燃新執行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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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uld Hong Kong ban spanking of children at home as well as in school?

CommentInsight & Opinion
2017-01-13
Yonden Lhatoo looks at how France has made corporal punishment of children illegal and compares it with Hong Kong, which is unlikely to make such a move

Buried under the daily barrage of bad news, there was a recent report that did not resonate much in this part of the world but I found it quite intriguing, nonetheless: you’re officially no longer allowed  to spank your children in France.

The fine print took some of the gee whiz out of the news, as it turns out that France is only the 52nd country in the world to take such a step. Sweden is quantum leaps ahead of everyone, having started in 1979.

Also, bear in mind that the new law in France is more symbolic than draconian, as offenders will not face criminal punishment. That’s in a country where 85 per cent of parents smack their children and are likely to carry on doing it, although a tad more discreetly from now on, perhaps.

What about Hong Kong? Just the other day, I watched another exemplar of the eternal conflict between misbehaving child and frustrated parent play out in a shopping mall. “Just wait until we get home,” the mother warned as her little princeling shook the rafters with a thunderous tantrum over some abruptly cancelled visit to Toys ‘R’ Us.

It reminded me of “somebody gonna get a-hurt real bad”, the trademark quote that Indian Canadian comedian Russell Peters attributes to his father in his classic stand-up routine on parenting.

Peters jokingly recalls his father’s response when threatened with a phone call to Children’s Aid for beating his kid: “I might get into a little bit of trouble, but I know that it’s going to take them 23 minutes to get here. In that time, somebody gonna get a-hurt real bad!”

Not many children are getting “a-hurt real bad” by their parents in Hong Kong, where the English common law defence of “reasonable chastisement” applies, and corporal punishment at home is allowed. But a 2015 survey found that about half of the city’s children, aged six to 13, were physically disciplined by their parents, who used bare hands as well as handy implements like clothes hangers and rulers to inflict punitive pain.

Our city has banned corporal punishment in schools since 1991, but resisted calls by concern groups to extend the ban to homes. That’s unlikely to change, as Hong Kong is a traditional society on the whole and the conservative mindset prevails in such matters.

I tend to agree with the school ban. With all due respect to decent teachers, it’s totally understandable that most parents don’t and won’t trust strangers, qualified or not, to lay hands on their children.

Most of the teachers during my own schooldays were decent educators, but I haven’t forgotten a few who went beyond the usual ruler rap on the knuckles to what would only be described as criminal assault these days. They would be behind bars if they did that now, for sure. The philosophy of “spare the rod and save the child” does not entail crippling the child with said rod.

A study last year by the American Journal of Family Psychology analysed five decades of research involving more than 160,000 children to conclude that the more we spank our kids, the more likely they are to defy us. They’re also more prone to antisocial behaviour, aggression, mental health problems and cognitive difficulties, apparently.

Like many of my friends and contemporaries, I wasn’t spared the rod myself growing up, both at home and school, but we like to look back and think it made us a little broader-shouldered and thicker-skinned than Generation Snowflake these days.

After all, as Immanuel Kant once said, “Man must be disciplined, for he is by nature raw and wild.”

Yonden Lhatoo is a senior editor at the Post